宋凛只觉耳根微微发烫,立马垂眸背过身去。
“白芷。”宋凛低唤一声。
“奴婢在。”白芷匆忙低着头进来。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拿毯子来。”宋凛吩咐道。
姜弥睡得沉,这会儿把她叫醒肯定要闹脾气。
白芷领命而去,没多会儿便回来了。
宋凛接过毯子,闭着眼睛将姜弥从浴桶里捞出来胡乱用毯子裹上,抱着去了寝房。
姜弥中途醒了片刻,以为是白芷在一旁伺候,嘟囔了一声,很快便安心地睡了过去。
宋凛把人丢到榻上后,便让白芷接手了接下来的事情。
白芷利落地给姜弥换上了里衣,便安静地退了出去。
姜弥翻了个身,抱着被子滚到了床榻的内侧。
一个人睡就是好,想怎么滚就怎么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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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宋凛是顶着两个黑眼圈离开的栖梧院。
他一晚上都没怎么闭眼。
他刚躺下,姜弥的腿就扫了上来。
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,力气倒是不小。那一腿,差点儿没把他踢下床去。
宋凛想着就是将就一晚,就没跟她一般见识。可谁料到了后半夜,姜弥不是踹他,就是掐他的脖子,生生将他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给赶跑了。
宋凛就这么睁着眼睛到了丑时末。天还没亮,他便起身离开了。
姜弥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。
她只依稀察觉到床没以前睡着宽敞了,还总是遇到障碍物。只是那会儿,她困得要死,不想睁眼。直到宋夫人派人来接她去正院用早膳时,她才得知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