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凛压了压嘴角,道:“儿子公务繁忙,其他的事,以后再说吧。”
这,便是委婉的拒绝了。
尽管姜弥身上的嫌疑减轻了不少,但理智告诉他,还需再观察一段时日,不能掉以轻心。宋家跌入谷底好不容易重新站了起来,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。
宋夫人张了张嘴,到底是没再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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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夫人打哪儿弄来的这车子,我还是头一次见呢!”
“没想到不借助牲口两个轮子也能跑起来,当真不可思议!”
“骑着它出门,能省不少力了!”
自打这两轮车在宋家现身,府里的惊叹声就没停过。
姜弥暗暗得意,却深藏功与名。
她可不能叫人知道,这车是她按照前世的记忆捣鼓出来的。
这天,宋墨借了姜弥的车出去显摆,果然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。大伙儿一面赞叹这车子的神奇,一面打听车子的出处。
宋墨被宋凛叮嘱过,嘴巴严实得很,并未把姜弥供出来,只说是在西市偶然所得。
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,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心痒难耐。
于是没过多久,京都便掀起了一股两轮车热潮。只不过,仿品的质量参差不齐,有的只是形似,却无法骑行;有的倒是能跑起来,但用不了多久就会散架。
唯有姜弥的两轮车依旧坚挺,时不时地出现在街头巷尾,惹得旁人艳羡不已。
就连宫里的皇子皇孙们都有所耳闻,嚷嚷着要匠人们仿着打造一辆。
一时间,京都的工匠变得炙手可热,赚得荷包满满。
当然,这都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