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打量着双目紧闭的姜弥,发现她除了头发滴着水,身上其他地方都是干的。他假设过若是姜弥杀了那两个下人,定是趁他们不备,将他们拽入水中设法将他们淹死,而后再设法避开侍卫的眼线离开。可眼下,姜弥的衣裳没有打湿的痕迹,那么之前的推断就说不通了。

这时候,宋夫人已经醒来,她哭着来到姜弥面前,一把将她抱进怀里。“还望王爷、王妃恕罪,臣妇这便带阿弥回府请大夫诊治。”

她哭得伤心,不似在作假。

邓夫人撇了撇嘴,忍不住嗤之以鼻。“宋夫人是不是太心急了?好些事还没弄清楚呢!宋少夫人不是被带去偏院换衣裳了么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湖边?”

“难不成,她是跟谁约好了?”到了这时候,她还不忘往姜弥身上泼脏水。

“邓夫人慎言!”宋凛微微蹙起眉头,眼底闪过怒意。“内子头一回来王府,能认识什么人?不过是迷了路,走错了地方怎么到了你嘴里,就变得如此不堪!”

“我家阿弥生性单纯,才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!季如烟,你莫要含血喷人!”宋夫人也怒了,直接唤了邓夫人的闺名。

围观的宾客都看不下去了,觉得邓夫人太过小肚鸡肠。

“宋少夫人被刺客所伤,命都要没了,她还在这儿说风凉话,真是不知所谓!”

“论起辈分来,宋少夫人还得管她叫一声姨母,即便两家没什么来往,也不至于这般落井下石吧?”

“真是少见多怪!你们也不想想,她生母是怎么当上季夫人的!俗话说得好,有其母必有其女,她又能正经到哪儿去?就连邓家那位大姑娘也随了她,难相处的很”

“以后还是离她们远些,小心近墨者黑!”

邓夫人母女以为有诚王妃撑腰便可以肆无忌惮,殊不知在那些真正的贵夫人眼里,她什么都不是,甚至不屑与她为伍。

邓夫人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