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则是解散队伍后,就在官邸四处闲逛。

苏不言既然出现在陈绵绵的眼前,那他就应该活动在这附近。

果然,陈绵绵在饭堂的后院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,苏不言正埋头洗菜。

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开始降温,洗菜的水冰冷刺骨,洗那么一会,双手就冻得通红。

苏不言就这么认真洗菜,而他身后,好几个厨房的人都在抱着手臂观望。

这明显就是职场霸凌,欺负苏不言是个“残疾人”,知道他赚钱不容易,就拼命压榨他的劳动力。

如果是单纯的小日子,陈绵绵才不管呢。

可他们欺负自己男人,就不行。

陈绵绵走了几步过去,一脚将洗菜的盆踢飞。

那冰冷的水带着菜叶子,全都飞溅到那几个人的身上。

他们尖叫着抱头躲避,淋到身上瞬间冰得天灵盖发麻。

“陈女士,您这是干嘛,为什么要踹翻水盆。”

“老子想踹就踹,还用找理由?

你看看你们这群丑逼,长得和他们癞蛤蟆似的,还敢问我问题。

你们配么??”

陈绵绵动辄发疯的人设非常稳固,那些人怀疑她的精神状态,也没怀疑到苏不言的头上。

等陈绵绵把那几个看热闹的人都给收拾了,扭头看向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苏不言。

她手里拿着鞭子,一边走一边甩。

“老娘现在饿了,不知道给我弄点吃的么。

还在这跪着,存心想饿死我是吧?”

陈绵绵说完,就把鞭子甩在苏不言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