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毒药的侵袭,本村一輝只觉得浑身像是火烧一样痛苦,五脏六腑如同被一双手粗暴对待。

皮肤又痒又疼,他没法控制双手的去抓挠,等到目的地的时候,他已经把自己挠得血肉模糊。

陈绵绵停好车,抬头看了看“靖国神社”四个大字,确定没走错。

此时天色已经黑了,神社四周也没什么人。

陈绵绵把本村一輝给拽出来,拖到神社门口。

“擦,没事那么重干什么,害老子这么累,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。”

陈绵绵一边骂一边踹本村一輝,一直把他给拖到神社里面,这才把他放开。

其实本来靖国神社是为了供奉一些有战绩的功臣名将,可到后来,竟然供奉起战犯。

这让本来就起纪念意义的地方,变得面目可憎起来。

既然这里供奉的了败类,那自然也可以用来杀败类。

陈绵绵掏出塞在腰间的匕首,划开了本村一輝的衣服和裤子。

当冰冷锋利的匕首划过他的身体关节,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。

“不,不要,我可以给你钱,求求你放了我。”

本村一輝看到了陈绵绵眼底的杀意,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。

可只要是人,都希望活着,竟然还想用钱来买通陈绵绵。

“放心,你的钱我也不会放过的,你死后,我会把你所有恶心的行径公之于众。

让你成为人人唾骂的对象,这样才能回报你在我种花家犯下的累累罪行。”

陈绵绵说完,匕首刺入本村一輝的身体里。

虽然陈绵绵对人体不是很熟悉,但是却对骨头的构造轻车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