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飞鸾你的眼睛是尺,一看就看出来了,这么久没见,我都想死你了,有没有给我带啥礼物弥补一下?”

夏飞鸾把手里的包袱递过去,这些可都是家属院托她转交的。

还有一点,陈绵绵你说想我的时候,能不能扭头看看苏不言脖子上没消散的痕迹??

你一边抱着男人啃,一边说想姐妹,你不亏心么??

当然,这些夏飞鸾没说,因为她的手里被塞了两块大金子。

这是陈绵绵留给每个队员的,夏飞鸾作为她的警卫员,理所应当也有。

“你,你,你把民兵队打劫了?怎么有这么大的金子?”

“哎呀,民兵队值几个钱,我认了个干爹,它送我的~”

头象送她那么多好东西,别说干爹,亲爹她也能叫。

夏飞鸾竖起大拇指,很想问问这样的干爹还有没有,给她来一打,她也想认识一下。

新房这边几乎都是年轻人,大家热热闹闹地好一顿折腾,柳若兰在厨房帮忙做饭,看着两个月没见的孩子们,她脸上的笑容也没落下来过。

身为军属,她有聚少离多的准备,但儿子儿媳妇出去的时候,难免会担心。

如今看着他们好好的,比啥都强。

在钱旺家参加婚礼,一直玩到七点多,大家才纷纷散去。

等陈绵绵一家人回去的时候,就看到任海涛在门口,他是来道别的,他要走了。

“我站在这的时候,有人来送信,说是从边疆寄来的,我正好等你们,就帮忙拿着了。”

陈绵绵接过来,刚要打开,就听到有人匆匆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