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疯回来了,哈哈哈哈,快快快下楼,三疯丫头回来了!”

宋初六正因为军费挠头呢,突然听到陈绵绵的话,打开窗户差点直接跳下去。

要不是警卫员眼疾手快给薅回来,他应该是第一个跳楼摔骨折的军长。

那边楚铮正看着一包点心发呆,最近也不知道咋地了,平时爱吃的东西,现在吃到嘴里咋不香了呢。

一边的警卫员看着,张了张嘴,也不知道该说啥,刚想着把纸包收起来,就听到陈绵绵那夸张的声音。

下一秒,警卫员就觉得手心一空,耳边就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。

扭头一看,自家副军长正猛猛往嘴里炫核桃酥呢,噎得翻白眼还使劲伸脖子往里顺。

“唉呀妈呀,首长,快喝口水,咱慢慢吃,没人和您抢!”

“咋没有,”楚铮好不容易顺下去,把纸包指了指柜子“快,放柜子里,要不一会那死丫头上来,又该抢走了。”

说完,楚铮站起来,扯了扯衣服上的褶皱,带着警卫员就下楼了。

刚下楼,就看到陈绵绵和宋初六聊得火热,在看到楚铮过来,还摆摆手。

“老登,俩月不见,你还挺硬朗呢!”

听着陈绵绵的话,楚铮翻了个白眼。

“哼,就你这样的,我一个人能打三个!”

众人看楚铮又吹胡子瞪眼的,都纷纷憋笑。

谁不知道,陈绵绵不在这两个月,除了宋初六每天念叨之外,最反常的就是楚铮了。

这位副军长以前就是不苟言笑,对别人严苛,对自己也同样严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