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次,陈绵绵不仅没掀桌子,甚至还老老实实地一边喝酒,一边看他们吃。

时不时还会关切那些吃饭不积极的人。

“山口先生,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,是因为太思念你哥哥么?

那个叫渡边的,你怎么不动筷子,是因为前几天女友来信要和你分手,很伤心么?

哦对了,我来的时候看了不少大家的资料,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,我都知道。

现在,立刻给老子把东西都吃光,不然,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痛苦!”

陈绵绵话音落下,所有人都低头疯狂吃饭,山口一真也同样不敢没胃口。

三口两口地把饭菜往嘴里塞。

陈绵绵这才满意地点头,这帮畜生不吃加料的东西,她怎么把这帮瘪犊子收拾了。

所有的饭菜被一扫而光,陈绵绵又拉着他们听了半小时的进度汇报。

直到第一个人捂着肚子口吐白沫地哀嚎,陈绵绵这才笑得开心起来。

药效终于发挥出来了。

山口一真同样开始难受起来,他捂着肚子嘴唇乌紫,眼前一阵阵的发黑。

做了多年的实验,他当然知道自己如今是中毒了,他转头看向陈绵绵,咬牙切齿。

“是你下的毒,你,你到底是谁?”

“我是你祖宗,”陈绵绵抚掌称快,看着全部倒下的小日子,那叫个开心“你们这帮狗日的,不是喜欢拿我们种花家的人实验么。

今天我就让你们也尝尝这种痛苦。

老子今天心情好,送你们集体去见上帝!”

说完,陈绵绵让任海涛去叫百姓们进来,没一会的功夫,狼崽们都飞奔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