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行,会打草惊蛇。
丁英豪利用我挪用了大量的军费,还用民兵做了很多事情。
我要是贸然出去揭穿他,会出打乱子,不如先谋划一下。”
丁元纬到底还是打了这么多年杖的,头脑清醒,他口述了几封信,让陈绵绵帮忙送给他的老部下。
这些人绝对忠诚,到时候请他们从中协助,瓦解分裂丁英豪的势力。
“丁英豪疯了,他,他为了救李荷花,竟然勾结小日子做人体实验。
我当时就是发现他和不明人士接触,想要调查他,才被弄成这样的。
如今不知道他做了多少孽,都是我的错,我就不该救他!”
丁元纬痛心疾首,每次回想都恨不得抽死自己。
那个畜生活着就是对所有人的威胁,他真的愧对那些被无辜实验的人。
“哎呀,要我说你们这些人就是太讲究证据,他都那个逼样了,还调查鸡毛啊,直接崩了不就得了。
现在好了,把你弄成生活不能自理了。
行了,既然他是那个罪魁祸首,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老爷子,您千万别死了,回头我找人把丁英豪支走,把你救出来哈。”
陈绵绵看丁元纬执拗的样子,知道他不会跟自己走,就只能带着他的信物和几封信离开。
“那个女人不用管么?”
大柱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门,还没进去,都能闻到浓烈的消毒水味道。
“不用,那个女人活着,对丁英豪反而起到约束作用。
如果那个女人死了,丁英豪没有牵挂的人,他会拉着所有人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