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三人就摸到房子外面,滇省的天气早晚比较凉爽,但八月份的时候还是得开窗户。

可是丁英豪家不仅窗户紧闭,甚至连窗帘都遮得严严实实的。

“这房子看似简单,四周都安装了镜子,只要有人想要耍手段进去,就会被里面的人发现。

这个丁英豪,不简单。”

苏不言指了指看不见的角落,他常年接触形形色色的特务和亡命徒,知道很多手段。

要说让一个民兵的团长在家里都要这么警惕,属实有些不正常。

陈绵绵点点头,看来他们不能贸然进去了。

但是……这个难不住陈绵绵。

她坐在地上,有节奏地拍打着地面,没一分钟的功夫,就跑过来一些大耗子,还有蜘蛛。

这一幕要是让别人看到估计得吓疯,但对于苏不言和大柱来说,已经是习惯了。

陈绵绵从兜里掏出吃的,喂给耗子们,看着这些和猫差不多大的体型,估计队员们看到都得现场跳一段踢踏舞。

耗子们迅速吃完东西,遵从陈绵绵的指令就钻进了屋子,没一会就有一只出来报信。

将丁英豪所说所做都给重复出来。

耗子很聪明,每只记几句话就赶紧跑出来,整个事情就完美地衔接。

丁英豪不仅在家,而且还在照顾妻子。

之前民兵们说丁英豪的妻子身体不好,如今看来是真的。

“荷花,起来吃药了,吃了药就舒服多了。”

丁英豪柔声叫醒李荷花,看着妻子面如枯槁的脸,不仅没有厌烦,甚至可以用宠溺来形容。

李荷花艰难地睁开眼睛,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鸣,很急切地抬手在空中抓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