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女人走了,陈绵绵看着越来越少的人,直接来个阎王点卯,点谁谁死。
什么埋怨自家男人短小不顶事,结婚三年,归来而是处子;
什么偷厂里的东西出来卖给家属院的人;
什么把私房钱藏在缝纫机的缝隙里,有空就拿去买酒找狐朋狗友聊天,也不管家里人饿不饿……
“呜呜呜,我们错了,小同志,求求你收了神通吧,给我们留条裤衩子吧!”
陈绵绵说得太准,扯掉了他们的遮羞布。
刚才气势汹汹来讨伐她的,现在都恨不得跪下给她磕两个,求求她别说了。
陈绵绵喝着茶水,看着败下阵的百姓耸耸肩。
就这战斗力,还敢来找她吵架。
真是纯纯老寿星上吊,找死!
“不让我继续说也可以,告诉我是谁怂恿你们来的。”
人都是趋利避害的,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挑拨,又怎么会集体跑过来闹事。
而挑拨的人,很可能就是害怕陈绵绵将他给找出来,所以才想利用大众把她的名声搞臭,最后灰溜溜离开。
然而,那人似乎低估了陈绵绵的战斗力,别说她有动物们当眼线。
光是她这个厚脸皮,区区被骂一顿就离开家属院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!
“这……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