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过去了,有时候想起来,还是记忆犹新。
柳若兰还不知道苏觉夏想什么么,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就递过去一壶茶水。
“一会你嫂子吵累了,就把这个给她喝,有点眼力见,有人要动手,你就好好保护你嫂子,听到没。”
苏觉夏一边点头,一边把水壶给挂在脖子上,然后就匆匆去追陈绵绵。
戎家的小辈们看这个架势,八卦的雷达启动,也都手里抓着包子,油条啥的跑出去。
等陈绵绵到门口的时候,就听到门口那些人讨伐的声音。
“陈绵绵滚出家属院,她是个什么东西,不配住在里面。”
“对,滚出家属院,还家属院一片清明。”
“一个黄毛丫头,把家属院搅和得天翻地覆,你们这些人都没长脑袋么??”
一堆男女老少,有背着背筐的,有扛着米的,有拎着菜的,全都指着家属院里的人漏出点油水让他们滋润点。
现在人都不出来了,还换个屁了。
粮食,柴火啥的还好说,那些买菜的,可放不住几天,不是老了就是烂了。
送到供销社回收,给那块八毛的,都没有家属院的高。
一想到这几天的损失,他们的气就不打一出来,骂得更凶了。
门岗的军人扯着嗓子让他们离开,可是收效甚微,也不能真的用武力去伤害老百姓。
就在那些人眼看着要冲进家属院的时候,陈绵绵就在苏不言和大柱左右“护法”下,大摇大摆走出来。
“怎么着,怎么着哇,你们一堆投机倒把的竟然敢来家属院叫嚣,真是哪家厕所爆炸,把你们这群大蛆崩出来了。
我看看都谁满嘴喷粪,这就给你们通一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