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绵绵端着水碗,薅着陈李氏的头发,将那黑乎乎都快饱和的灶坑灰强灌进去。

这玩意经过高温消毒,反正是没毒,就是吃着觉得牙碜,不好消化。

但,那和陈绵绵有什么关系。

满意地看着陈李氏满脸黑灰,趴在炕上干呕,陈绵绵这才把碗扔地上打碎。

等走出草棚子,陈绵绵歪歪头,听着陈李氏断断续续的咒骂,抬脚,把支棱草棚子的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给踹倒了。

而后不到一秒,整个草棚子全都塌了。

“哎呦,救命,救命啊!!来人啊!”

陈李氏被压在下面,哀嚎着求救,陈绵绵却装作没听到。

当年原主哭着求她不要再打了,她不也照样下手么。

陈绵绵确定陈家没有其他的破草棚子后,终于回到原来的地方。

陈家人此时已经整整齐齐被埋成小土堆,只有脑袋露在外面。

狼崽们趴在地上,时不时过去填两把沙子,尿点尿,可以说是又洋气,又骚气。

陈绵绵看着陈家人这么崭新的造型,乐得不行,赶紧跑过去就坐在地上,对着陈老根开始假哭。

“哎呦,我的爷爷哎,你怎么就死了呀,哈哈哈哈哈,真是死得好,死得妙,死得呱呱叫~

哎呦,我的各位大爷大娘哎,你们也死得太惨了……下次记得死得更惨一些。”

陈家人不能动,只能看着陈绵绵在那又哭又笑地做戏,一个个都要气炸了。

谁他妈乐意被当死人一样祭奠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