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他们这一家,往死里折腾,能多累就多累,把边上拉扯的老牛撤走。
牛牛这么可爱,怎么能让它那么累呢,让他们自己拉车,每天九九六。
你不懂啥意思,哦,就是每天干九个小时,再干九个小时,再干六个小时,你能理解吧?”
队长抽了抽嘴角,她是哪个阎王殿里爬上来的。
不过看看手里的钱,再看看方家那几个杂碎,其实也不是不行。
“对了队长,这孩子你没事帮忙照看着,我过几天来接走,送孩子亲姥姥那,省得在这受苦。
一会我给你送来一罐奶粉,你帮忙找个带过孩子的带带。”
说完,陈绵绵又给拿了二十块钱,甚至还拿了五块给照看孩子的人。
队长一开始还不乐意,但孩子不是他看,奶粉不是他买,就只要找个人带孩子,就能白得二十,这买卖不干那就是脑子有病。
“陈同志,你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,其实我也看不惯那孩子被祸害,啧啧啧,好好的孩子,养得和猴儿似的。”
这话陈绵绵爱听,随手把孩子抱给队长,就带着苏不言走了。
身后还传来薛佳人想要把孩子抱回去,却被队长呵斥的声音。
“你他妈也配抱回去,这孩子托生到你肚子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谁家带孩子能把孩子带成这样。
啧啧啧,这一身臭味,赶上他妈的粪坑了,呕!”
收拾完那几个,陈绵绵神清气爽,路上正好看到方有为鼻青脸肿,一瘸一拐地在除草。
周围的犯人都坐在那,指挥他干活,方有为但凡慢一点,或者有不情愿,就被上去一顿爱的教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