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楚铮给的证件,顺利成为调查员,不仅吃上了小灶,还和苏不言住上了单独的小院子。

尤其但凡当兵的,谁不知道陈绵绵的威名,全都眼巴巴想看看她身边狼部的威风。

陈绵绵也是小手一挥,让狼崽们表演节目。

什么跳火圈,团队协作,解救人质,甚至还有打滚,拜年,装死,给军人们看得连连叫好。

这个时代本来就没啥消遣,最多就是听收音机学习上面的回忆精神。

此时狼崽们给他们带来的不仅奇特的表演,还有精神上的满足。

“陈队长真是厉害,驯狼和驯狗似的,”部队的营长看着狼崽们的表演,眼底都是羡慕和喜爱“我们要是能有几只听话的狗子,巡逻也能省劲不少。”

“嗨,哪有啥难的,我要在这待一阵子,回头我给你找一些训练训练。

但咱们说好,狗子给你们,不能虐待打骂,不能遗弃,不然我就全部收回。”

“哎呦,我们疼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打骂遗弃啊。”

常营长高兴得和什么似的,放眼十一大军区,哪个不想让陈绵绵帮忙给驯狗,没想到这好事竟然轮到他们头上了。

往后说出去,谁不羡慕他们,嘿嘿嘿。

最近一定要把这位陈队长当祖宗似的供着,哪怕是龙肉(破音),他也能上天去逮!

就这样,陈绵绵两口子得到了最好的待遇,等两人躺下,苏不言哀怨地看着她。

“第一次我这个团长被忽略得彻彻底底,媳妇,我的心灵受到了伤害。”

苏不言把陈绵绵的手带到胸口,表示自己很受伤。

陈绵绵感受着手下肌肉的弹性,色眯眯地捏了两把,反正把他压在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