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死丫头,不就是小时候揍了她几顿,和她开开玩笑,她竟然对咱们下手。

好歹都是姓陈,打断骨头连着筋,她这个养不熟的贱人。”

“没错,我从小就看她是个丧门星,不然也不会一出生就把亲妈克跑了。

咱们不计较这些把她给养大,她竟然还让人祸害咱们,告,一定要把她给告倒!”

陈家人咒骂着陈绵绵,一声比一声大,把不远处扛着锄头干活回来的方有为给吸引过来。

他听着那些人在诅咒陈绵绵,不禁冷哼出声。

“哼,现在哪怕是陈绵绵故意收拾你们,你们也找不到她麻烦。

你们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么,她现在可不是一般人。”

一想到陈绵绵嫁给苏不言,在军区混得风生水起,方有为就恨到牙痒痒。

如果不是她,自己如今已经成了薛永胜的女婿,他会成为人上人,又怎么成了如今的阶下囚,还要该死的劳动改造。

越想心越恨,方有为看着陈家疑惑的眼神,直接隐瞒了陈绵绵的身份,说她是靠着身子,爬了好多男人的床,才在川松市混得风生水起。

而自己变成这样,也是陈绵绵因为嫉妒自己,才下手陷害的。

方有为越说越起劲,似乎只有把陈绵绵贬低到尘埃里,才能让他的心得到片刻宁静。

陈家人听着方有为有鼻子有眼的胡说八道,都信以为真。

毕竟在他们眼里,陈绵绵就是个懦弱自卑的小丫头片子。

除了用身子去伺候男人,还有什么能耐乐意让人为她祸害陈家。

“哼,走,咱们去找大官申冤,就说陈绵绵做皮肉生意,故意买凶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