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嘴唇就被香软地包裹住,陈绵绵踮起脚尖勾着苏不言的脖子,像只小奶猫一样舔吻着。

自从来军区,两口子就分着住,每天忙到飞起,说话的时间都得硬抽。

刚从战场下来,又难得有独处的空间,所有的爱恋和劫后余生的喜悦都反扑上来。

两人一瞬间就交缠在一起,用热烈的吻来表达对对方的渴求。

十分钟后,陈绵绵的小脸埋在苏不言的胸肌里睡着了,而某人则是无语地看着房梁。

眼底带着哀怨,还有心疼。

心疼的是媳妇又上战场,又要救治伤员,忙了一天一夜,最后直接昏睡过去。

哀怨的是,他们好不容易能亲密接触,想着能温存一下,结果箭在弦上,媳妇睡了。

他此刻真是体会到什么是甜蜜的折磨。

“媳妇,以后可别这样了,次数多了,你老公容易废。”

不舍得弄醒陈绵绵,苏不言只能躺着心里默默唱国歌,背军纪,好不容易把身上的火给压下去。

怀里这么好的媳妇,能看不能吃,太痛苦了。

不过听着陈绵绵均匀的呼吸声,苏不言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
自从来到军营,睡了第一个好觉。

之后的日子,毛熊国又不甘心,挑衅了几次,都被我军给压制下去。

陈绵绵在战场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,好多军区带回去的战报里,都写了她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军犬队的毛孩子们,一站成名,北部军区的笑声是最大的。

“啊哈哈哈哈,我就说绵绵那丫头不会错,给咱们军区长脸了,回来必须表功,必须升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