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老王八蛋,等死了我回去刨坟,把尸首给野狗吃。”

听着陈绵绵一本正经聊天,文和平嘴角抽了抽,好家伙,真是好家伙。

这耳背的,一个说城门楼子,一个说胯骨轴子。

最后没办法,只能加大音量转移话题。

“没事没事,我就想着说能不能带我去看老虎。”

“谁跳钢管舞了?卧槽,你们这还有钢管舞呢?快带我去看看!”

陈绵绵赶紧四处张望,军营里都是男的,跳钢管舞那可是相当哇塞。

文和平没听懂钢管舞是啥意思,但看着陈绵绵那猥琐的眼神,无语望天。

最后从兜里掏出纸笔。

“咱俩还是写字交流吧!”

陈绵绵耳朵不好使,眼睛还是能用的。

最后两人聊了一小会,文和平被嚷得耳膜嗡嗡的,陈绵绵才满意离开。

她现在可是女英雄,哼,此时不出来嘚瑟,更待何时?

等苏不言找到她的时候,陈绵绵已经转军营一圈了。

小鼻子冻得红彤彤的,脸蛋也和大苹果似的。

看着她就穿了一件棉袄,苏不言上前把熊皮大衣给她披上。

“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,万一冻出毛病……”

“哇,不言,你现在好奔放啊,让我在这摸你腚。

但在外面影响不好,咱们回屋摸去。”

陈绵绵嘴上说着不赞同,爪子已经伸到苏不言屁股上抓了两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