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狍子说完,就低头去啃死鬼的尾巴,直接拽下来一撮毛,放嘴里嚼啊嚼的。
【嗷,你薅我毛干什么,我要吃了你。】
【我饿了。】
死鬼气的要咬小狍子,而对方却淡定的就一句话,饿了。
陈绵绵无语望天,这也太傻了。
既然活着弄回来,陈绵绵也就没让狼崽们吃了小狍子,留在营地当个小宠物,缓解大家的压力也不错。
陈绵绵扛着半个狍子准备去炊事班,让他们晚上加菜,那边赵明志就跑过来。
“师父,咱们大柱挨打了,咱们快去帮忙!”
“什么?谁敢欺负我的人,特娘的,快去看看。”
陈绵绵一听那还得了,将狍子肉扔给路过的军人,回屋取了一个大列巴就冲出去了。
“师父,您拿大列巴干啥,人家都揍咱的人了,你还要送礼啊?”
赵明志非常疑惑,看不懂陈绵绵的操作。
“你懂个屁,我要是用别的东西给打伤人那不得受处分么。
众目睽睽之下,这玩意好歹是粮食,谁信我一个娇弱的小女孩能用这玩意把人打坏了?”
听着陈绵绵的话,赵明志顿时竖起大拇指。
要不说阴险还得是他师父呢,这脑回路都领先他八百年。
两人跑到地方,就看密密麻麻一群人,闹哄哄的似乎很激烈。
陈绵绵拽了一个最近的军人问明情况,这才知道原委。
大柱过去帮着搬粮食,因为能干还傻乎乎的就被那些民兵当驴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