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的班长看他疯疯癫癫的样子,翻了个白眼。

说话的功夫,爬犁已经到近前了。

陈绵绵举着小白旗哆哆嗦嗦从爬犁上下来,零下三十多度,全天窗,时速四五十公里,啥好人也得冻出个好歹来。

“我们是来送信的,边境那边的电线被咬断了,得需要去维修。

这是今日的战报,请审批。”

信送到了,她终于可以回去了,嘤嘤嘤,太特娘的冷了。

此时胡老三也站起来,众人看着他旅长的军衔,赶紧立正敬礼,将人请进去。

“这些……不咬人吧?”

人进去了,狼崽和老虎就跟着陈绵绵身后也要进去。

可是军营里的军人们却警惕地看着,生怕它们伤人。

“没事的,这些都是我养的。”

陈绵绵伸手摸了摸老虎的大脑袋,又让狼崽们表演打滚和拜年。

大家一看它们这么听话,也就放心了。

【哇,这么多人,我要是ci了他们,肯定能ci好久。】

陈绵绵一听,差点脚下一滑磕死在地上。

扭头她就啪啪给了老虎两下。

“你ci个屁你ci,你逮兔子都费劲,还想逮人,这也就是我把你带来。

不然你这么跑过来,早就被打死了,小鸡都得被嘎了泡酒。”

陈绵绵瞪着老虎,眼底满是认真。

“你要是敢不听话伤人,我就不要你了,而且这里可有很多真理平等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