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上两桌,地上一桌,满满登登的都是好菜。

夏飞鸾第一次在陈绵绵家过年,苏觉夏坐在她身边帮忙夹菜,和她说话省得冷场。

加上还有熊胆酒加持,吃得宾主尽欢,要不是军人不能醉酒,他们恨不得不醉不归。

人类过节,毛孩子们也都同样沾沾喜气,今天的饮食格外丰盛,堪称国宴。

等到晚上,陈绵绵喝得小脸红扑扑的,钻进苏不言的被窝。

她将苏不言的眼睛蒙上,借着酒劲对他予取予求。

苏不言就像是乖巧的大狗狗,只为了取悦心爱的主人,让陈绵绵非常满意。

不小心就胡闹了一整夜,刚抱着老公睡着,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绵绵,苏春生过来了,说找你有急事。”

柳若兰轻轻敲着陈绵绵的房门,声音影影绰绰的传进来,要不是苏不言也睁开眼睛起来了,她都以为是做梦呢。

“苏春生那个中登,他最好有事,不然老娘直接把他扔猪圈里过年去。”

陈绵绵愤恨地穿衣服,骂骂咧咧地以苏家十八代为直径,全都骂了一遍。

苏不言在边上还时不时补充,可见对苏家恨之入骨。

等两人出去,陈绵绵直接对上苏春生的脸,吓得他一哆嗦。

“可不是我要找你的啊,是来了急报,岳父让你去军部集合。”

要不是因为苏春生是陈绵绵的公公,他也不想来啊。

呜呜呜,谁家大过年的想见这个煞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