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像不像茉莉花茶,没啥事赶紧走吧!”
楚铮越想把她赶走,陈绵绵就越不走,还故作感动地看着他。
“后姥爷,我知道你心疼我怕我冷,但你忘了啊,我有吉普车啊,回家就是一脚油的事儿。”
陈绵绵翘着二郎腿,说得那叫个神气,自从有了专车和警卫员,她说话都有劲了,一楼跑到五楼气都不喘一下。
楚铮翻了个白眼,这死丫头到哪里都不忘显摆一顿。
屋子里但凡是军区的,都认识陈绵绵,其他的看她这么大大咧咧别人还不发火的样子,也都知道她不好惹,一个个都在边上努力装鹌鹑不说话。
此时楚锦荣和苏春生也进来了,陈绵绵非常“懂事”地朝他们摆手打招呼。
刚进来的楚锦荣二嫂冷哼一声,抱着胳膊阴阳怪气。
“有的人可真是厚脸皮,就那两条咸鱼也好意思登门拜年,果然有什么样的长辈,就有什么样的孩子。
还好小妹没生过孩子,不然还不定娇惯成什么样呢!”
楚锦荣和她二嫂在家的时候就不对付,一直斗了几十年,每次见面都得呛几声。
她二嫂觉得楚锦荣太娇惯,像个资本家大小姐,也嫉妒楚家人对她好,总是想方设法找她麻烦。
就连楚锦荣第一个丈夫,都是她二嫂介绍的,可以说是个酒囊饭袋,还家暴。
要不是楚家人有能耐,估计楚锦荣还得受苦。
自从这之后,楚锦荣和她二嫂更是针尖对麦芒,为了避免两人吵架,她二哥特意去了外地驻军,但逢年过节还是会遇到,不免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