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柱和陈绵绵下车,众人更是惊呼。

呦呵,都听说大柱攀上军官,日子好过了,如今看来果真如此。

看看这气派的小轿车,这女娃都俊得和散财童女似的。

“娘,我回来了,陈同志也来了!”

大柱没注意到其他人的样子,大喊着就进门了,陈绵绵也跟在后面。

院子很小,但很干净,各种用具破烂不堪还舍不得扔。

走进屋子里,陈绵绵就看到张桂花正撑着身体坐起来,炕上散落着一堆衣料。

都是昨天柳若兰给拿的,她已经把需要用的裁好,就连苏不言坏的军大衣,都用补丁用差不多颜色的布料补好,针脚细密,不近看真的看不出来。

“陈同志来了,快坐,实在对不住,家里没什么东西招待你的,我让大柱给你冲碗鸡蛋水。”

鸡蛋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了,这对陈绵绵的招待已经是最高规格。

陈绵绵没拒绝,等大柱去捡柴火烧水的时候,终于有机会和张桂花说话了。

“我送您去医院看看吧,总这么病着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
张桂花闻言愣了下,而后微笑着摇头。

“我的病,治不了了,肺癌晚期,”张桂花提到自己的病,表情很坦然“止痛药对我来说已经不好用了。

现在我活得每一天都很痛苦,如果能死掉,反而是解脱。”

肺癌是去年她咳血的时候发现的,可家里条件不好没钱治,张桂花就都瞒着。

有钱的话,就让大柱去医院开点止痛药,没钱就硬挺着。

如果不是放心不下这个傻儿子,张桂花估计也不会撑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