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大刀被陈绵绵的话刺激得痛苦嘶吼着,就像是一只绝望的孤狼。

陈绵绵看着他,就想到死去的薛永胜。

明明一身伤痛换来的功勋,只要好好苟着,就能成为人们赞扬的英雄。

结果呢,被血脉蒙住了是非分明的眼睛,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
“不是的,我怎么能是野种呢,妈,你快和我说说啊,我怎么能是野种呢!”

伍安宁刚才被发生的事情干懵逼,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
扭着肥硕的身体就冲到汪思思的面前,扯着她摇晃。

好不容易缓过气的汪思思,差点被自己的好大儿给送西天上去。

再想到还要面对盛怒的伍大刀,干脆直接两眼一翻,装晕过去。

陈绵绵怎么可能让她好过,娘的,要不是她生出来这样的东西,觉夏怎么可能被调戏。

他们一家三口都别想好!

“呦,这就吓死了啊,啧啧啧,真是废物,不过也别浪费了,拖回去剁碎了喂狗。”

陈绵绵话音落下,就有人朝汪思思那走去,主打一个虽然不理解,但听话。

“不要,我没死,我好好的呢!”

王思思吓得赶紧睁开眼睛,看着周围人鄙夷的视线,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
她跪坐在地上,哭哭啼啼地说着自己多不容易。

当初自家催婚,要是不赶紧找个人嫁了,她就得嫁给家里的傻子堂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