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哨的人听着发动机的声音,扭头看去,就见蜿蜒的车队开过来。

还没等开口,一个证件就甩过来,是安德烈的通行证。

“我们有秘密任务,让我们过去!”

陈绵绵低头看去,哨兵皱眉有些犹豫。

军营里谁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,可她并不是毛熊国的人,如今带着这么多东西离开,他到底能不能放行?

“啧,本来你装糊涂把我们送走就完事了,非得挡着我们干什么呢?”

陈绵绵不耐烦地刚说完,突然天空中闪过两道黑影,当当两板砖,就把左右两个哨兵给打晕了。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陈绵绵翻了个白眼,喂了海燕和灰机点吃的,让它们继续在空中警戒,苏不言则下车将路障打开,车队就这么正大光明开了出去。

在车队后面,还有奔腾不休的战马,这都是陈绵绵策反回来的,嘿嘿。

离开军营,景色慢慢变得荒凉,在冬夜里车队就像是一条蜿蜒的长龙迅速穿行。

好似要冲破束缚,腾空而起。

车子开着开着,陈绵绵就有些困顿,在毛熊国的日子里看似轻松,可稍微表现得软弱就会万劫不复。

“我下去骑马压阵,你们继续往前。”

陈绵绵要让自己保持清醒,不到回国的那一刻,绝对不能松懈。

她不喜欢眼看着成功却因为疏忽而功亏一篑,而且这些可都是她信赖的战友,他们也不能出事。

苏不言将陈绵绵放下去,夫妻俩一个打头阵,一个骑马在后面观察情况。

冬夜寒冷,却挡不住他们回国的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