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绵绵一边拒绝,一边把衣兜给扯开,叶娃看得有些呆愣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苏不言感慨毛熊国这边的人太木讷,连这么简单的人情世故都不懂。

于是就指了指陈绵绵的衣兜,叶娃恍然大悟,赶紧把东西都塞进去。

果然,陈绵绵的笑容更亲切了,拉着叶娃直接姐妹相称,又教授了不少“护理”病人的诀窍。

安德烈在边上听得冷汗都下来了,呜呜咽咽地哼唧不停。

叶娃听得闹心,走过去一巴掌就把他的脸给扇偏了。

“别再出声了,再让我心烦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
说话间,叶娃就在安德烈的身上又掐又拧,正好都是被棕熊伤害的地方,别人根本看不出来。

除了安德烈凄厉的叫喊之外,叶娃的表情越来越亢奋,陈绵绵在一边甚至还科学指导,让她能做得更隐蔽。

其实就算是别人发现了又能怎么样,久病床前无孝子,这样的废人到谁的身边都是折磨,不如就落在叶娃的手里,也算是一个归宿。

等叶娃发泄完心里的恨意后,只觉得全身舒畅,而陈绵绵看安德烈这么痛苦,也就先不弄死他了。

就提出告辞,叶娃反而有些依依不舍,要不是她,自己还傻乎乎地恨错人。

陈绵绵微微一笑,深藏功与名,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嘎达(块)云彩。

等出来的时候,副院长那边的药品已经装好了,整整一卡车的药物,光安眠药就两箱子,陈绵绵非常满意。

将那张照片塞进他的口袋里。

“你做得很好,目前就这些事情,等以后再有人拿着你的照片来,记得要对我一样对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