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他对家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
而且面对母亲的跋扈,还有家人无止境的贪婪,已经越来越疲于奔命。

最近他总是在想,当年将他们带来川松市,到底是不是对的。

如果家人再做蠢事,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。

陈绵绵看着手里的两张大团结满眼嫌弃,这人是真抠门啊。

她,可是曾经两天讹了小日子十万多块钱的人啊,就拿二十块钱,连零头都不到,当她是要饭的打发呢?

“你不要把钱给我!”

苏春生看陈绵绵噘着嘴,就伸手要抢回来,却被躲开。

“给我的钱怎么可能拿回去,”陈绵绵赶紧揣兜里“这些钱太少,我们就只过去露个脸哈。

先说好,你家人要是好好说话,我还能像个人似的;他们要是给我撒泼,那我发起疯来就不知道什么样了。”

陈绵绵率先给苏春生打了个预防针,就怕到时候闹起来把中登给气个好歹的。

苏春生领教了陈绵绵的脾气,点头表示知道。

回头他也会和家人说说,让他们都消停些。

惹到苏春生,那就是踢到棉花;但是如果惹到陈绵绵,那可真的是点了原子弹,全家估计都能给干跪下。

陈绵绵揣着钱溜达回家,把那二十给了柳若兰当家用。

反正她手头的钱越来越多,这二十三十的,当给婆婆发工资好了,而且顺便还把这件事告诉她。

柳若兰一听要去苏家,她的心就咯噔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