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可都是她辛辛苦苦写的,就是为了平时和人吵架的时候扔出来让对方念的。

不然光她自己说出来,显得她不够矜持!!

回家她还要把报纸上自己的照片剪下来贴上去,这样更有信服力!

“我们管你是谁啊,我们和你无冤无仇的,干啥这么对我们啊??”

不就是吹了个流氓哨么,至于这么踹他们么?

有个盲流非常委屈,身体缓过来的时候,就和陈绵绵叫嚣。

陈绵绵冷哼一声,将小册子揣好,用手里的痒痒挠扇他们嘴巴。

“你们没惹我,但惹我邻居的姐姐了,你们也不扫听扫听我川松市丧彪的名号,竟然还敢劫道我的人。

你们有几个脑袋够我砍的啊?”

一听这话,他们就想起前几天的事情,一个个大喊冤枉。

原来竟然是那个女孩花钱雇他们干的,就说是要在等苏春生过来的路上动手,其他的他们啥都没干。

早知道一人十块钱演场戏就差点断子绝孙,打死也不去啊。

陈绵绵眼底闪过精光,越发确认那女的就是别有用心,恶狠狠地踹了这几个人一顿。

直接扯出他们的腰带给捆成一串,赶猪一样地给赶军区去了。

这些人可是很重要的证人,绝对不能有闪失,陈绵绵来不及打招呼,就把他们塞进禁闭室里去。

顺便在那边给宋初六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这边有几个人帮忙看管起来,等她确定一些事情,再具体汇报。

然后陈绵绵就挂了电话又风风火火跑回家属院,让狗子继续盯着苏春生,有异常就及时通知她。

此时柳若兰已经回来,露天的灶台里正炖着香喷喷的红烧肉,周围都散发着浓郁的肉香。

陈绵绵折腾这么久,确实有些饿了,进了院子就猛猛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