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夏能行么?别两天就哭鼻子回来了?那地方训练的时候可不管男的女的,都和牲口似的练。”

尤其是之前苏觉夏刚被迷晕过,生怕对身体有负担。

对此,陈绵绵却嗤之以鼻。

“你闺女好不容易有个目标,你咋还能泼冷水呢?

试都没试呢,你就给觉夏打退堂鼓,你到底是不是他亲爹,还好我小姑子不随你,不然以后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东西!”

苏春生好好地担心女儿,也被陈绵绵给急头白脸训一顿,气得翻了个白眼。

“我也是上过战场的,我就算是再怎么样,也不会在战场上求饶的。”

“呦呦呦~你好厉害呀,”陈绵绵一脸贱贱的表情,“上次也不知道是谁,差点被薛永胜给吓哭了。”

陈绵绵不客气地回怼,苏春生彻底没了脾气,手里握着锄头真想给她一下子。

苏觉夏的事情说完了,陈绵绵抱着胳膊眼神继续阴恻恻地盯着他。

给苏春生吓得将锄头横在胸前,生怕她又想到什么歹毒的东西,扑过来咬他。

“夏天就要过去了,是个适合搬家的好季节!

苏春生,你要有自己的觉悟,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坠落尘埃!”

陈绵绵没头没尾说完,转身就离开了,临走时回头看了眼屋子里。

楚锦荣就站在窗户边上看过来,陈绵绵对着她抛了个媚眼,给她恶心够呛。

“后妈~你下次回娘家带点茉莉花茶给后姥爷,让他放办公室哈,我喝别的咳嗽!”

说完,就潇洒离开。

苏春生拿着锄头,扭头和楚锦荣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