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清楚这些,陈绵绵也不准备将这两人逼太紧,不然还怎么引出大鱼。

于是当苏春生把墙上的挂钟搬出去后,陈绵绵就站起来拍拍屁股准备走人。

“薛副厂长,别以为这些就能抚平我脆弱的心灵,今天来得仓促,很多东西拿不走,等我下次准备好再来府上做客哈。”

说完,陈绵绵还让薛永胜去邻居家借个板车,把东西都捆在上面!

“呦,薛厂长,您这是要搬家啊?”

邻居有些好奇,大晚上的把这些东西绑上干啥。

“嗯,搬家!”

薛永胜也没解释太多,邻居闻言暗自撇嘴。

可不得搬家么,薛佳人未婚先孕,还抢人家未婚夫,就这样的女儿把脸都丢尽了,最近薛永胜可没少被指指点点的。

等邻居进屋后,屋子里的奸细也走出来。

“姐夫,我和你说的事情。你别忘了,要是我不开心,我就去找我姐和外甥女告状!让她们都不理你!”

奸细语气明明很轻柔,可陈绵绵已经听到了威胁的味道。

薛永胜垂着头,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“嗯”字。

随着那奸细消失在视线里,陈绵绵能感觉到已经有狗子悄悄跟上,哼,这下,还怕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