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言可是我男人,我俩是在大家见证下结为的革命伴侣,我怎么能把他当成赌注,这是对婚姻也是对他的亵渎。

在我眼里,不言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,区区五千块加个手表就能换走,不能够!(不可能)”

一边的苏不言听着陈绵绵的话,眼里都是感动和幸福。

满脑子都重复着陈绵绵说的那句“我男人”“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”……

果然媳妇是在意他的,以后他更得对绵绵好,自己这张脸总是惹事,不如他弄丑点?

苏不言这边陷入怎么毁自己形象的思路中,全然没注意到陈绵绵说的其他话。

而楚铮却抓住了重点,五千块加一块手表,这小丫头,挺能赚钱啊。

顿时挑了眉头,勾了勾手指,让陈绵绵凑过来。

“一会你尽情撒泼,多薅点东西,军犬基地后山也划给你们训练用!”

好不容易来一趟,楚铮不榨干这帮人的钱袋子,多少有点不甘心。

这不,大好的机会就到了。

“一言为定,自己写字据!”

陈绵绵有楚铮当靠山,那一会就能更放心开干了,但为了防止这老小子回头耍赖,还是白纸黑字写上更好。

楚铮当即白了她一眼,这死丫头是一点亏也不吃啊。

最后只能坐一边吭哧吭哧写字据,还熟练地签字画押盖印,然后一式两份,塞给陈绵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