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了个响指,让野猪们退开,在郑秀英和其他四人惊讶的眼神下,骑着猪走过去。
“说吧,你能给我啥?”陈绵绵上下打量郑秀英,“我分分钟几百万上下,你和我比得起么?”
“你个神戳戳勒坏脑壳,爪子东西就几百万上下,你当你是印钞机么?”
郑秀英终于松口气,从震惊中缓过来,嘟着嘴觉得陈绵绵在吹牛。
其实她不知道,前世国外机构请她,真的是按分钟算钱的。
而且还别嫌弃贵,她赚美元可是眼都不眨。
“我和你赌苏不言,”郑秀英梗着脖子看向陈绵绵“我要是输了,就离开这里,再也不见他。
你要是输了,就和苏不言离婚,把他让给我!”
听到这话,陈绵绵皱了眉头。
郑秀英以为陈绵绵是害怕了,表情更加得意起来。
“咋样嘛,你是不是怕了嘛?你要是什么都不会,就赶紧把苏不言让给我!
我老汉儿可是川蜀军区的师长,到时候把你给调过去养猪,保证你吃香地,喝辣地!”
郑秀英以为陈绵绵就是个养猪的饲养员,不然这些猪咋都听她的。
反正她喜欢苏不言,能和苏不言结婚的话,她不介意帮前妻姐安排工作,让陈绵绵生活无忧。
“我不是不和你比,而是这个赌注不成立。”
陈绵绵很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我可以和你比,但我不能拿苏不言当筹码。
他是我的丈夫,也是个个独立的个体,有尊严的,你这样做,他和货物有什么区别?”
听着这句话,郑秀英面色一怔,随即陷入沉思,好像,是这么回事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