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都不是主动惹事的那个,不还是有各种人上赶着凑上来,合同上先都说好了,省得到时候楚老登说话不算话。

楚铮心里预演好多遍,军区里他已经都通知了,不会有不长眼的过去。

其他军区的,也不是傻子,那么大的沟在那,非得过去找麻烦,那也是活该。

这么想着,楚铮终于放下心签上自己的大名,陈绵绵不放心,又让他印上代表副军长身份的印章,哼,这下看他还咋抵赖。

有了合同,陈绵绵也吃饱喝足,这才一抹嘴骑着猪出了办公楼。

楚铮等人走了,看着地上野猪的脚印,还有沾了猪口水的杯子,头更疼了。

于是他将两只杯子隔着手绢包起来,走到隔壁宋初六的办公室。

“初六哇,我给你送来两个杯子,平时喝茶啥的用这个,省得总拿你那掉瓷的破茶缸子给我丢人。”

陈绵绵不知道楚铮暗戳戳的小动作,她神清气爽地骑着猪往基地走。

路过训练场,扭头就看到一排排光着膀子的军人们在训练。

阳光下,精壮结实的军人们挥洒着汗水,除了特别瘦了,几乎人均宽肩窄腰,胸肌腹肌都来的。

“男人,都是男人,嘿嘿嘿~”

不过其中最显眼的还是苏不言。

在一众黑得发亮的肤色中,他简直就是晃眼的白皙。

加上他那矫健利落的身手,十几米高的墙,啥辅助工具都没有,他抠着墙缝就上去了。

双腿轻松晃荡着,全靠上肢力量,那结实的手臂肌肉绷紧,充满力量和野性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