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和平特意请假陪着文建业手术,手术多久,他就在手术室外坐了多久。

听着大夫这么说,他的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,一度说不出话来。

陈绵绵此时揉着酸疼的胳膊出来,刚才那几个老大夫体力不行,她也跟着上手抡大锤,骨科真不是人干的。

刚想哈切,结果嘴还没张开呢,手就被紧紧抓住。

“绵绵……谢谢你,呜呜呜,如果不是你,建业现在就完了,”文和平握着陈绵绵的手微微颤抖“以后你就是我亲闺女,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星星,我都给你摘。”

陈绵绵打哈欠的表情愣在原地,看着这憨厚的汉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,不由得有些感触。

这就是父母之爱吧,文建业很幸运,有疼他的父亲,也有端方贤惠的后妈,只有她和原主那小可怜,都是爹不疼娘不爱的。

“不用了,当我爸妈可没什么好下场。

我帮他是因为他对国家有价值,也是因为他这个人不应该就这么死了。”

陈绵绵的话很明显,不是因为董清秋,也不是因为他文和平。

文和平眼底黯然,失落的点点头,看来想要拥有女儿的愿望还得推后。

但他也不气馁,从兜里掏出来两样东西:一个是伪装成钢笔的手枪,一次就能发一颗子弹,用过就废,但这是保命偷袭的好东西;

另外一个是一卷大团结,捆得严严实实的,散发着钱币特有的油墨香气。

“我这个大老粗也不知道你喜欢啥,这笔是我之前抓奸细缴获的,我放着没用,听说你喜欢,就拿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