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苏老太太哭嚎的话直接收了回去,她这辈子最大的荣耀就是生了个当师长儿子。
要是往后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,她不如一脖子吊死。
至于苏三妮和赵鳏夫,苏春生说既然都结婚了,就别再折腾了。
“大妮二妮三妮是她们自作自受,我不会出手,我也不能出手,如今陈绵绵有宋军长和董司令护着,手里还有军犬队,她在军队里的位置,比我都重要。
你们要是再惹她,到时候连我都得受牵连!
我之前问过三妮要不要嫁,是她自己自愿的,那就让她受着吧!”
说完,苏春生给苏老太太扔下一百块钱就走了,苏家人光顾着看钱,也没注意到他平时佩戴的手表不见了。
“嘿嘿,活该,苏春生抛妻弃子,如今也让他尝尝家人冷漠自私的滋味。”
陈绵绵嘻嘻哈哈的摸着狗头,听它们说赵鳏夫也从医院抬回来了。
每天吃好的,喝好的,对苏三妮动辄打骂给苏家人听,他们也敢怒不敢言。
再不然就爬到苏家门口喊疼,让苏家人伺候他,但凡敢没有好脸色,他就张罗要离婚,去公安局告状。
苏家人气得要死,还得赔笑脸。
“呵呵,恭喜老赵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。”
陈绵绵眼底的笑意冰冷无情,先让他们互相折磨一段时间,等差不多了,再动手把他们都赶出川松市,省得看着碍眼。
给家里交代一番,又留下挑选几只勇猛聪明的狗子看家护院后,陈绵绵就带着母猪和狼崽们去了军犬队。
每天和通勤似的,一大早骑着猪,抱着狼崽去军区训练,给队员们上文化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