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狗男人也相信她的鬼话,都以为自己是吴寡妇唯一的男人。

如今众人相同的菜花和红疹,如同一个响亮的大嘴巴,给他们都打蒙了。

“这个臭表子,竟然敢骗我!!我要杀了她!”

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戴绿帽子,哪怕是姘头也不行。

他们捏着药方恨不得当成是吴寡妇给撕碎了才好。

一个个灰头土脸从诊室出来,陈绵绵就站在门口幸灾乐祸地看着。

“呦~几位连襟出来啦~咋样啊,身上的脏病都是一样的吧,你们也算是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了,我要是你们,就直接在这歃血为盟拜把子。

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,万年全都当王八,啊哈哈哈,笑哇,这多好笑哇,你们怎么不笑哇……”

陈绵绵明目张胆嘲笑他们,引得来看病的人驻足观看。

她就心地善良地帮忙把这些男人被一个寡妇给染上脏病,还传染给自家媳妇的事情都说了。

“妈呀,他们看着不苟言笑的,背地里这么骚,啧啧啧,以后我可得和我家男人说离他们远点,要是再敢和他们说话,我就不让那狗东西上我的炕。”

“对呀,这脏病传染吧,我得赶紧回去问问我男人和他们一起吃过饭没,可别染上,怪膈应的!”

认识这些人的,也顾不得看病了,赶紧回家排查,生怕被传染了。

看着这些人被如此嫌弃,陈绵绵笑意更深了。

“陈绵绵,我们和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这么毁我们?”

男人们恶狠狠地瞪着她,前途和家庭都没了,他们恨不得弄死她。

“那咋了,你们搞破鞋出轨,对伴侣不忠贞,哪样光彩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