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离婚?你们这些无知妇女因为别人随便几句挑拨,就随便过来闹,知不知道这对我们有多大的影响。

我和吴寡妇清清白白的,什么和她不正当过。”

一个男人愤怒地狡辩,看着自家妻子的眼神带着狠厉,让那女人不自觉的抖了抖。

陈绵绵抬眼看去,知道是那个叫王铁栓的。

她冷冷一笑,指着躺在边上烂泥一样的吴寡妇。

“你不是喜欢咬人么,再去咬一口对下牙印不就行了,牙印这东西,没人能造假,既然你阴阳怪气说我挑拨,那我还就得来点铁证了。”

说完,那个叫王铁栓的表情就僵住,眼神写满了心虚,不用说这不就是死鸭子嘴硬么。

“我不咬,那是女同志,我可不能随便接近。”

“噗嗤……”陈绵绵没忍住笑出来,“这时候知道避险了,你早他妈干啥去了。

平时晚上去她那又是咬又是掐的,还说她比表子骚的时候,你咋不避险呢?”

听着陈绵绵将两人相处的细节都说出来,王铁栓的脸色越来越白,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,这,这不可能,她怎么知道的。

陈绵绵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再次指了指吴寡妇,眼神里都是冷冽。

“我现在让你去咬她一口,你要是磨磨唧唧的,我可就让我的野猪大军咬你了。

你可能不知道,猪是杂食动物,它们……吃肉!”

话音落下,野猪就像是配合陈绵绵似的,发出哼哼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