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看看还在打树上的苏家三姐妹的柳若兰母女,再看看这边人脑袋要打出狗脑袋的吴寡妇……

“那个……大家都是邻居……”

眼看着吴寡妇被打得翻白眼,背心都要被扯烂的,有那些圣母又想劝架。

陈绵绵斜眼看过去,扫视了人群一圈,和她们一个村的人看不下去,想劝劝。

“你们想当好人之前,我和你们说一件事。

这吴寡妇,可不止那三个姘头,她那裤腰带可松得很,随便哪个男人给点东西,就解开了。

前段时间她被查出来得了脏病还不消停,只要碰了她的男人,都染上了,然后那些狗男人再回家碰媳妇……你们猜,那些媳妇会不会也被染上?”

陈绵绵的语气很轻缓,可这话却说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尤其她盯着刚才说话的“圣母”,眼底都是嘲讽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啊,现在你不去打,一会可就抢不到地方了。

你没觉得最近不舒服么?我劝你回头去医院看看吧!”

此话一出,“圣母”的脸色瞬间惨白,身体摇晃着差点晕倒。

她这几天确实不太爽利,不仅瘙痒难耐,还有刺痛,难受得坐立不安,可这病羞人,她又不好意思去医院,就找了一堆草木灰啥的垫着。

没想到,竟然是她男人给她传染的。

“你们刚才口口声声骂我小姑子是娼妇,是小贱人,没想到现在自己反而染上脏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