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一副屈辱的样子,大家看着陈绵绵的眼神都带着谴责。

陈绵绵要是怼天怼地,怼那些有依仗的,他们也不说什么。

但吴寡妇两年前丈夫死了,她老家又无依无靠,身边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傍身,还好村里了解她的情况,都帮着她留在村里,她也争气,争取到了个纺织厂的工作。

这样一来,她不仅能养活自己,也能有个立足之地。

她平日里除了干活,不多说话,最多就是和村里的嫂子们纳鞋底,做衣服。

性格最是随和,谁也不得罪。

如今被陈绵绵挤兑着要自杀,大家都不忍心。

“苏团长媳妇,你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,吴寡妇就是说了几句劝架的话,你就这么侮辱她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
“对呀对呀,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恶毒,苏团长娶了你,真是瞎了眼。”

听着众人愤慨的指责,陈绵绵冷哼出声。

“我就说几句实话,就是过分,那我小姑子本来就是简单的解救人质案件,被你们传成破鞋、娼妇又该怎么办?

觉夏明明没错,这个女人就要把她随便嫁了,还说什么为我们的面子着想。

我们多大的面子,要比一个女人的终生幸福重要?要是你们的女儿出了这样的事情,你们也会赶紧把她嫁出去么?”

陈绵绵一通质问,让众人哑口无言。

她冷笑着环视众人。

“狗咬到你们身上了,才知道疼,怎么滴,你们家的孩子是孩子,我们家的就是粪坑里刨出来的啊?

我是不是太给你们面子了,让你们都以为自己是人了?在老娘这,别他妈搞道德绑架那一套,我他妈就压根没有道德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