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铮能干么,死咬着嘴不松口,两位老人再次上演土拨鼠大战,互相薅着衣领不放。
陈绵绵看着两人打起来,非常兴奋,在一边拱火呐喊。
“宋爷爷,加油加油,您一定能赢的,”陈绵绵不仅呐喊,还帮忙出阴招“宋爷爷您薅他腋毛,他一疼不就张嘴了么?
您趁他张嘴的时候往他嘴里吐口水,就不信恶心不吐他!”
宋初六一听都是好办法,干脆就跟着做,楚铮又是被扯腋毛,又是被吐口水的,气得张嘴就要骂,终于露出破绽。
嘴里的调令被宋初六给抠出来,一脸嫌弃的放在桌上。
“你要是再抢我调令,下次我就用擦屁股纸写字,看你还怎么吃嘴里!”
楚铮揉着发酸的下巴,看着一毛不拔二人组,气得要跳脚。
“宋初六,你别给我打马虎眼,陈绵绵救人是没错,但她违反军纪也不能抵赖,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,不处罚她,我就告到中央去(破音)!”
“哎呀,都是一个军区的人,何必告到中央呢,”宋初六扭头看向陈绵绵“绵绵丫头,你认罪么?”
“我认什么罪,我又没动手,那些歹徒都是野猪和军犬杀的,它们比人有情有义,知道有人处于危险之中,就伸出援爪。
要我说,它们好歹也是救人立功,实在不行就罚它们站会军姿得了!”
第136章 我穷得要尿血了,我有什么钱;挖陈绵绵大战
“陈绵绵,你说的是人话?谁家狗和野猪会站军姿啊?
你别在这给我扯东扯西的,我就说你得赔军部的损失,不然损耗这么多人力物力的,你当军队是你家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