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~那些机枪我是放车上了,但我们就是装样子而已,不信你们看,都没子弹的(梭子打空了)。

我们可是非常守规矩的,军规说了,未经许可,不能随便开枪。”

陈绵绵像是好学生似的,说得那叫个流利,但谁都知道她怎么回事。

这个营长是楚铮那边的,自然知道陈绵绵的厉害,他不去争辩机枪的事情,反正回头报上去有官大的顶着。

这边他又指着满地的死人。

“军规规定不能轻易向群众使用暴力,你这又是开枪又是杀人的,你到底是土匪还是军人?”

破衣帮这些人,被围剿的话,都是缴枪不杀的,不会像陈绵绵出手这么绝情,几乎不留活口!

“哎哎哎,你可别瞎说啊,我要告你诽谤的,”陈绵绵指着满院子的野猪“我刚才是很生气,想着来救我小姑子和队员们。

但我谨记我是军人的职责,不能滥杀无辜,所以一直忍着,等你们增援。

可说巧不巧的,我们军犬下车的时候吧,把野猪给放出来了,然后又一个不巧的,那些野猪就冲进院子里……

你们可以查验的,这些人身上都是被野猪拱的,屎也是野猪拉的,和我们没有一分钱关系的。”

说完,陈绵绵还指着浑身是伤的董博文几人。

“你们看看我的队员们,他们被打得怎么惨,眼看着都要没气了,怎么可能去杀人呢?”

营长听着陈绵绵的话,忍不住翻白眼。

“所以说,枪伤是破衣帮变出来火拼的;死人是野猪拱死的;那几个活口是自己把自己打成重伤,然后怕十字架上装神弄鬼?

那你们在这里,起到的是什么作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