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董博文就冲着陈绵绵真诚地鞠躬道歉,等起身的时候,眼底都是亮晶晶的。

“我犯错了,就该受罚,所以我过来给你当长工了,我在学校请了长假,什么时候你觉得消气了我再走。”

董博文说到这里,陈绵绵才看到他脚边的行李。

“你不会要住我家吧?我可告诉你,我家没地方,你赶紧走吧,我这不缺出力的。”

这几天她就开始选拔基地的训导员、医生和后勤人员。

等这些人到位,大把干活的人,谁还稀罕这个数学打五分的大傻子!

见陈绵绵要关门,董博文赶紧就抱着行李冲进去,直接坐在地上不起来。

“我董博文是个爷们,愿赌服输,你把我赶走了,往后又说我是不讲信用,那我的脸还往哪搁?

再说了,得罪你的是姑姑他们,我比你还小呢,我又不知道,你不能搞连坐那一套啊!

只要你不赶我走,我白天在这干活,晚上去姑姑那睡也行啊!”

董博文的拉扯把给狗子做小衣服的柳若兰给喊出来,她看着坐地上干嚎的半大小子,也听儿子说了之前陈绵绵去董家的事情。

张嘴想劝,可想到陈绵绵身上的那些伤疤,又把嘴闭上,捂着耳朵当没听见。

陈绵绵听着董博文的驴叫,额角的青筋都要暴起了,想要把他扯出去,结果他和活驴似的,别说抓住了,一看她要过来,就往院里跑。

最后干脆抱着一只狗子蹲狗窝里,死活不出来。

“行,既然你这么有诚意,那我也不是不给你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