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绵绵一直等到深夜,苏不言也没回来,最后终于支撑不住,还是睡着了。

第二天一早,看着旁边被褥没有被动过的痕迹,炕上却有几块大白兔奶糖。

“妈,不言回来过么?”

陈绵绵打着哈切把糖塞嘴里,顺手又塞给柳若兰一颗,苏觉夏此时正在洗漱,看见她出来,眉眼弯弯地打招呼。

“是呀,三点多回来换衣服,上药来着,看了你一眼就又走了。”

柳若兰眼角带着笑意,她看得出来,儿子儿媳妇没圆房,但如果他们感情稳定,总会有水到渠成那一刻。

儿子的喜欢藏不住,就看儿媳妇能不能看上那个臭小子。

不行,她还得对儿媳妇好,帮儿子留住这个宝贝疙瘩。

“嫂,嫂子,你穿这身真好看!”

今天陈绵绵就把蓝格子衬衫和卡其色裤子给套上了。

配上她越发明艳的五官,就像是欧洲油画里,刚刚采摘玫瑰回来的贵族小姐。

“嘿嘿,你也很好看呀!”

陈绵绵捏了捏长肉的苏觉夏,给她兜里也塞了两块奶糖,狼吞虎咽吃完,就拿着滑板带着狗子们去练习。

等饿了回去吃饭,顺便给苏不言送饭,顺便给他上药换纱布。

就这样,如此三天,陈绵绵不仅熟练掌握了滑板基础技能,甚至还能练出点花样。

有时候脑抽,甚至让狗子拉着她一起滑,那种风驰电掣,头发都横过来的痛快让她在无人的小路上嗷嗷叫。

有路过的人吓一跳不说,甚至还传出那边有大马猴经过,让孩子们晚上不要出去,省得被抓走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