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怔愣了好一会,才慢腾腾地上炕关灯。
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爬在陈绵绵的心口上,真怕苏不言觉得自己是个女流氓。
想着想着,陈绵绵就睡着了。
梦里,陈绵绵压着苏不言,各种亲亲摸摸,他红着眼眶,声音颤抖着推拒。
“绵绵,不要这样,强扭的瓜不甜!”
谁料陈绵绵却仰天大笑。
“甜不甜的,解渴就行,苏不言,我要让你知道,苦果亦是果,咩哈哈哈,你就从了我吧!”
然后苏不言的衣服都被陈绵绵撕碎,啃啃咬咬了一晚上,等醒来的时候,发现被角都被她给咬坏了。
不过还好,起来的时候苏不言已经出去了,不然她还真的有些不自在。
“嫂,嫂子,起来吃饭了,我哥,一,一大早就去连队了,说中午回来。”
苏觉夏敲门把陈绵绵叫起来,进去顺手帮忙叠被的时候,就看到她的被角棉花都露出来了。
“嫂子,这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咳咳,昨晚可能有耗子,把我被角给咬坏了!”
陈绵绵胡乱找个借口,就跑出去洗漱。
苏觉夏一脸疑惑,真是奇怪,嫂子的被子被耗子咬坏了,哥哥一大早就把被单给洗了,看来这屋子不干净,一会得和妈说好好打扫下。
陈绵绵吃了饭,就收拾了一些东西去军区。
她想要找宋初六批一辆车去董家,上次拿走的东西,今天该回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