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绵绵对着头狼撒娇,她五头猪都许出去了,让它们干点活不过分吧?

头狼满是毛的脸上写满无语,这个人类,也太鸡贼了。

但事情已经到这里,把人带下去似乎也没什么难的。

最后头狼对着陈绵绵翻了个白眼,一甩头就让身后的小弟叼着那些人往山下走。

那些被卸了下巴的歹徒,只能流着口水,疼得直哼哼。

“谢谢狼geigei,你们真好~听我说谢谢你,因为有你,温暖了四季~”

陈绵绵对着头狼比心,却被无视个彻底,狼群只觉得介娘们是个疯子。

“狼的寿命好像没有你大,你怎么叫它们哥哥?”

苏不言在边上推着文建业,说出心里的疑惑。

“嗨!这些都是尊称,谁比我强,别说哥哥,祖宗我都能叫,你忘了上次那熊瞎子,不是我跪地求情,咱们坟头草都两米高了。”

陈绵绵霸气抬头,丝毫不觉得是耻辱,反而觉得是荣耀。

女子汉,能屈能伸,最擅长用膝下的黄金换活命,不亏,嘿嘿。

苏不言对着陈绵绵竖起大拇指,但牵动伤口,嘶了一声。

陈绵绵赶紧凑过去查看,胸口,手臂和后背都有伤,有的伤口得缝几针才能更好地恢复。

“你还会缝针?”

苏不言只觉得这个媳妇像是一本怎么都看不完的书,她总是有发光点,让他移不开眼睛。

“这不是洒洒水么,动动手指而已!”

陈绵绵笑得低调,她前世救治野生动物,那些打架把肚子、脑袋豁开的,她都能缝得好好的,人就更不用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