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伤人是犯法的!”

张二蛋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,想到刚才陈绵绵杀野猪的狠劲,感觉她真的能说到做到。

“哼,怎么能是我伤人呢,明明是刚才杀野猪的时候,被野猪顶得不小心把你阉了而已。

我最多给你赔几十块钱医药费,而你……下半辈子,就得当太监了!”

陈绵绵可没忘了刚才这人想把自己推到野猪那的事情,要是就让他走了,不是太便宜他了。

张二蛋感觉肚子上的剔骨刀又往下挪了挪,冷汗都下来了。

他偷眼瞄着附近带血的土地,如果陈绵绵现在趁乱把自己阉了,咬死就说是野猪的过错,他似乎真的没办法。

最主要,这刀要是真捅下去,他这辈子就完了。

这么想着,张二蛋最后只能咬牙张嘴。

“祖宗,我错了,你饶了我吧。”

“放心,是要履行赌约,我自然会放了你。”

说话的功夫,刚才肉联厂的工人带着三四个工友骑着自行车过来了。

不仅带着一整扇的排骨,还有三十来斤的野猪肉,为首的那个手里,是一整副的猪下水。

“小同志,你要的猪下水送来了”

来人捏着鼻子,有些不懂为什么这小姑娘不让他们把大肠给清理干净,就要这原汁原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