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年纪小,还吃了那么多苦,早就忘了和大人怎么撒娇服软,平时要是让你不开心,你就多担待担待。”

柳若兰说话间,想到陈绵绵那一身的伤疤,眼眶都红了,深深看了董清秋一眼,这才转回去。

董清秋自己垂眸看着手里的喜糖,只觉得千斤重,如果……当年她带着绵绵一起走,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个局面。

一滴眼泪掉落下来,文和平看媳妇哭了,赶紧低声哄着。

“没事没事,咱慢慢来,日久见人心,闺女肯定会知道你的心思。”

“那是我闺女,你怎么叫得那么自然?”

董清秋一边哭还抽空瞪他一眼,文和平赶紧认错点头。

“是是是,是你闺女,也是我闺女,往后咱好好对她,你把一大半的家底都给她了,绵绵看到应该会看到你的诚意。”

董清秋被文和平哄着,这才觉得舒服点,那两个人箱子里,可都是她这些年的私藏,全都是好东西,死丫头连个笑模样都没给她,气死了。

两人相拥着回家,刚进门就看到董精武就坐在客厅。

“爸?您怎么来了?”

董清秋惊讶万分,之前不是说去京市开会,要过一阵子才回来么,这满打满算还不到半个月。

“嗯,军区事多,我哪有时间和那些人扯皮,就借口回来了,正好过来看看建业那孩子。”

董精武一想到文建业就惋惜,多好的孩子,就这么被毁了,记得当初见到他的时候,才八岁,虎头虎脑的,如今却磋磨成这样。

文和平看到老丈人来了,赶紧好烟好酒拿出来伺候,说了这几天文建业状态不错,都多亏了陈绵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