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绵,我们现在去苏春生家?”

苏不言眼中酝酿着汹涌的恨意,如今连表面的爹都不想叫了。

“等会,先准备点东西,”陈绵绵笑得甜美,眼底却冰冷一片,“公公给让咱俩度过这么难忘的婚礼,我这个做儿媳妇的,怎么也得回礼呀~”

看着陈绵绵这样睚眦必较的样子,苏不言心口狂跳,好喜欢她这样理所当然地护短,尤其还是护着自己。

那边陈绵绵正准备拉坨大的,这边苏春生和楚锦荣也刚坐下歇着。

前几天着了陈绵绵和苏不言两个小贱种的道,躲了这些天,加上又磨了楚副军长一堆好东西,这才悄悄搬回来。

“苏春生,我可警告你,下次如果再让陈绵绵那个小贱人在我面前蹦跶,你想入编的事情就免谈。”

楚锦荣这些日子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陈绵绵喊她奶奶的样子,气得病了一场,到现在还没好利索。

“放心放心,他们这么欺负你,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。”

苏春生心里暗骂楚锦荣矫情,可面上却温柔呵护着给她按摩,还顺便把指使苏家人去闹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楚锦荣当即睁开眼睛,满脸都是兴奋,让苏春生赶紧说说怎么回事。

知道她和自己一样看不得陈绵绵和苏不言好,苏春生就添油加醋说了自己花钱让亲戚去捣乱,绝对不让那两个小畜生好过。

“哼,活该,让他们把我的好东西都抢走了,我就是给苏家人也不给那个死丫头!

说我老,我就让她婚礼也办不成。”

楚锦荣觉得出了一口恶气,身体都利落多了,就拉着苏春生去买菜,准备晚上吃点好的庆祝庆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