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一过来,说的话更是把苏春生的路给堵死了。

他要是反驳,那不就是说自己不是人了么,现在把他架得高高的,加上周围还有看热闹的,更得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
于是乎,在楚锦荣沉默思考,苏春生咬牙憋屈的时候,陈绵绵带着人浩浩荡荡走进去。

她甚至许诺,等一会把东西搬完,晚上都去家里吃饭。

小士兵们一个个乐得眉开眼笑,对着陈绵绵又是一通夸,可给她开心地翘尾巴了。

“绵绵,这个缝纫机要么?”

苏不言走进客厅就看到一个九成新的缝纫机,被人保养得很好。

“虽然看着有点破旧,但起码是聘礼单里的东西,我这人不在乎新旧的,就带走当做新的吧。”

陈绵绵大声地将自己“委曲求全”的大方举动,说给苏春生以及外面的吃瓜群众听,而后指着客厅里的沙发,茶几,暖水壶,咖啡壶……

只要能带走的,统统抬走。

到了厨房,里面满满登登的粮食,腊肉,精致的碗筷,还有各种调料,也没逃过陈绵绵的手心。

她甚至在大家把东西带走后,找了个螺丝刀,将灶台上的瓷砖都撬下来带走,炒菜做饭的锅也带走……

“绵绵,楼上有好多布料,后妈真好,特意准备了这些东西给你当聘礼,可以给你做好多身衣服了。”

苏不言从楼上下来,叫陈绵绵别和锅台死磕了,楼上好东西更多。

“呦,要不说还得是咱后妈呢,就是大气,就是上凳次(上档次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