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……咳咳咳……你说啥?你要和我嘎哈?”

陈绵绵听完震惊地被口水呛住了,咳嗽好几声才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
他和苏不言加起来相处的时间也不够一星期吧,他就和自己求婚,娘啊,她的魅力现在这么大了么?

苏不言看陈绵绵一脸不信的样子,他抿了抿嘴角,将家里的情况都说了一遍,

他的父亲在他出生那年去讨生活,动荡的年代机遇和危险都有,误打误撞下,被一个参谋长的女儿看中。

苏春生长得帅气,还会哄人,虽然他贪生怕死,但也因为参谋长女儿的关系混了个民兵当。

那些年跟着队伍四处奔波,竟然也混到了民兵师长的位置,虽然没编制,但仍然混得风生水起。

当时母亲在家乡伺候一家老小,当牛做马,好不容易等父亲回来,却得到要离婚的消息。

那时候觉夏还在襁褓之中,母亲听了差点没晕过去。

后来苏不言长大了,才知道,父亲其实早就和那参谋长的女儿在一起了,就连之前突然回来也是想要提离婚,最后看家里离不开母亲又忍住没说。

甚至还在回来那晚,有了觉夏。

直到那边情况好了,想着把家里人都接过去,才彻底和母亲提离婚。

母亲当时只觉得天都塌了,甚至想过给父亲做妾,可新国家制度不许有妾,为了前程,他只能提离婚。

不过为了弥补母亲,准许她跟着家里一起去川松市,但得干活偿还。

“卧槽,你爹可真不是个东西啊!”